“鹿儿,是因为我不想让你替我找到借口。”
“什…什么意思?”
“虽然大多数时候我还挺正常的,也就是ED和有时候忍不住自残,也不会折腾你什么。但我知道你一直都很心疼我,你知道我这样其实恰恰是在对抗痛苦,所以你……没有其他人会像你一样。你真的没有把这当作有什么。在没喜欢上我之前,你也不觉得这有什么。在你喜欢上我之后,你也只是会替我心疼,但依旧不会怎么样特殊看待我,我意思是,你当然是变成恋人的看待,但,嗯,我的意思是——只有你真正把我当一个活生生的人看。”
“但是我知道不仅如此。我知道外人是怎么看待我的,我知道你因为我而抵住了多少流言风语。我就不该回来上学的,但我又没有那么有病,我知道我妈是怎么想的,虽然休学她肯定也会同意,但是……我不想那样,我害怕她的眼神,也害怕你的眼神……”
“我不想你用那种怜……不,不是怜悯,鹿儿你不会那样,但你一定会替我找借口不是吗?我的那些情绪、我的那些行为、我对你的占有欲……鹿儿,其他人我都可以,但我唯独不想你可怜我,只有你是把我当一个人看待的、当……吸……吸……呵哈——”
“小宝,”温鹿尔也吸了吸鼻子,把冯瑾宜?拉进怀里,“不用说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乖乖……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两个人局促缩在病床上,温鹿尔拍着冯瑾宜?的背……
U形的帘子,隔开了五湖四海其他患者的声嚣。
有的没有家属,木言。有的喋喋不休,子女敷衍点点头,应和着老人最后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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