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官满意地走了。

        山姥切国广站在原地,双手举着布料,低着头默默掉眼泪。

        他旁边的少年一直在看他。他感觉到了那道目光,但没有抬头。

        他只是站在那里,哭。

        一边哭,有一边在心里骂自己——哭哭哭,哭什么!?来参加这个选拔不是你自己决定的吗?现在是在哭什么!

        然而……因为骂了自己,哭得更惨了。

        山姥切长义排在另一条队伍里。

        他在心里骂街。

        他从早上被从床上薅起来,换上这个所谓的“制服”时候就在骂了。骂这狗屁选拔,骂这狗屁制服,骂那个把他从教堂里拎出来的主教,骂这个正在揉他逼的考官——当然,都是在心里骂。

        表面上他乖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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