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头顶是一片锈迹斑斑的钢架结构,横梁上挂着几盏应急灯,惨白的光在水泥地面上投下交错的Y影。

        自己半躺在靠墙的位置,双手被缚在身后,用的是某种粗粝的麻绳,打了水手结,越挣扎越紧。

        大衣被脱掉了,只剩那件酒红sE的真丝衬衫和西K,高跟鞋也少了一只,左脚脚踝处有一块被拖拽时擦出的淤青。

        她开始回忆自己失去意识前最后看到的画面。

        瑟兰的车库。

        她的车停在车库B2层,她上车之后接了沈庭舟一个电话,说了不到三句话。

        无非是他在实验室跑完了一组数据,问她几点回去。

        她说了句“晚点联系”便挂了。

        然后她从后视镜里注意到一些细节。

        后排的安全带扣上多了一个深sE的布艺头枕,车门储物格里有一瓶拧开过的矿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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