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信的人未必遇得到,不信的人反而会撞个正着。因为不信,所以不设防,门开得b谁都大。

        “明耀,你来不来?”林宇飞问。

        “不了。”周明耀说,把被子拉过头顶。

        他不想参加,也知道自己不能参加。他的T质本来就特殊,再参与这种仪式等于主动请鬼入室。可他没有阻止其他人,他甚至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不让他们做这件事。

        总不能说“因为我看得见鬼”吧。

        午夜十二点。

        宿舍的灯全关了。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只有林宇飞桌上那根白蜡烛跳动着幽暗的火苗。四个人的宿舍有三个人围在镜子前。林宇飞坐在正中间,手里捏着一个苹果,刀片贴着果皮,缓缓地开始削。

        削苹果的过程b想象中漫长得多。蜡烛的光线太暗,林宇飞削得很慢很小心。果皮在他手底下一点一点地垂下来,晃晃悠悠的,始终没有断。

        周明耀躺在被窝里,闭着眼睛,可他并没有睡。

        他能感觉到宿舍里的空气正在发生某种变化,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很远的地方渗进来,一点一点地填充着这个房间,把原本还算宽敞的空间变得b仄、黏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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