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灵真棒，自己排出来了”他的声音温柔极了，手掌在宋灵的后背上轻轻拍着，安抚着他依然颤抖的身体，宋灵呜咽着把脸埋进他的胸口，手指攥着他的衣襟，指甲隔着布料掐进他的皮肤里。
“哥哥坏……坏死了……”宋灵含含糊糊地抱怨着，声音闷在顾逸的胸口，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尾音却软软地往上翘，听不出来是真的生气还是撒娇。
顾逸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贴着宋灵的脸颊传过来。
“好好好，哥哥坏，哥哥坏”他顺着宋灵的话重复着，手指插入宋灵汗湿的发丝里，温柔地梳理着那一头乱糟糟的头发。
“那哥哥带小灵去洗澡好不好？洗干净了我们休息一会，下午哥哥带你去看画展”
宋灵把脸从顾逸胸口抬起来一点，鼻尖红红的，眼睛又肿又湿，睫毛黏成一簇一簇的，看着又可怜又可爱。
“真的吗……画展……”他的声音还带着哭腔，眼底却亮了一下。
“嗯哼，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顾逸低头在他红肿的嘴唇上亲了一下，颠了两下，让他在自己怀里靠的更稳，往楼上走。
宋灵搂着他的脖子，他靠在顾逸怀里，腿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整个人像挂件一样挂在顾逸身上，把湿漉漉的脸蹭在他的脖颈上，留下一点温热的潮意，浴缸里又注满了热水，顾逸抱着他坐进去，这次没有再用浴花刺激他，只是用手掌舀着温水缓缓浇在他的后背上，掌心贴着他的脊椎慢慢往下捋。
宋灵靠在顾逸怀里，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热水包裹着身体的感觉太舒服了，他的身体在顾逸的怀抱里慢慢松弛下来，小腿在水里轻轻晃着，偶尔碰到顾逸的小腿肚就缩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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