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侧不知什么时候蹭上了一点灰,容翊随手将包提到长椅上,从里面取出演出服和舞鞋。

        谢知微正在不远处核对演员名单,抬头时,恰好看见容翊从更衣室里出来。

        墨sE舞衣紧贴着他的肩背与腰身,将原本就优越的身形g勒得愈发清晰。肩线舒展,腰却收得很窄,随着他迈步,层层衣摆从腰际散开,使那双修长的腿在流动的薄纱间若隐若现。

        深浅交叠的蓝黑与炭灰将他衬出了一种清冷的气质。

        长长的水袖从腕间垂落,墨sE一路褪成灰白,容翊随意抬了一下手,袖上的山峦与云气便随着薄纱浮动起来,仿佛整幅水墨画都因他的动作活了过来。

        他低头检查了一遍腰封,又在服装老师的示意下抬起手臂,确认水袖与衣摆不会妨碍动作,随后才往化妆间走去。

        过了一会儿,谢知微替服装组送去临时补上的配饰,再次见到容翊时,他的发型已经做好了。

        略长的黑发被仔细向后梳起,完整露出额头与眉眼,耳侧的发束被细细编起,收向脑后,几缕稍长的碎发则落在耳边与颈侧。

        一枚线条纤细的钻石发饰固定在侧后方。

        那是容翊自己的珍藏,银sE的枝形底托上嵌着数十颗细小钻石,随着他转动脸颊,在灯下闪过极轻的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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