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芜领着徐柏出了签押房,带着他往义庄走。
深秋的夜里冷得很,风从廊下灌过来,徐柏缩着脖子走得哆哆嗦嗦的。
义庄的灯还亮着,赵大柱蹲在门口cH0U旱烟,看见他们来了把烟杆子往靴底一磕站起来。
"大柱哥,柳大人让我们带他来认人。"
赵大柱点了点头,推开义庄的门。
油灯的光照在那具被白布覆着的尸T上,徐柏站在门口不敢进去,腿肚子直打颤。
赵大柱回头瞪了他一眼,他这才一步一挪地蹭进去,邝芜跟在后头,站在门边看着。
赵大柱掀开了白布的一角露出那nV子的脸。是个清秀的年轻姑娘,面sE青白,嘴唇微微张着,闭着眼,像睡着了一样。
徐柏只看了一眼就扭过头去,仿佛被吓到了。
"认识吗?"邝芜问。
徐柏缓了半天,哑着嗓子说:"……见过。就那天在画舫上见的,她说她姓周,是……是州府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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