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耘睁着水润的眸子,不解。
但还是照着梁泽森的话,跪在沙发前面,正好这有一块椭圆形绒白兔毛毯,跪着也不硌人。
她以为梁泽森是想换个别的什么姿势,或者让她给他口,她还是挺期待的。
可梁泽森打开了那个黑箱子,里面摆着一些长条形的道具。
他取出一根皮鞭。
梁耘睁大眼眸。
“哥、哥哥……”
皮鞭冰凉,光滑,没有纹路,长度适中,划过她身T时,她泛起阵阵涟漪。
“不要……”
“小耘,哥哥是不是跟你说过,要你提早为后面的考试做准备。我可以接受你不懂、不会、做不出来,但你不该糊弄我。”
他神sE淡漠,全然没有之前吻她时的温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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