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栖颤抖着哭哼出声,乾枯的嗓音里带着无尽的依恋与劫後余生的委屈。他本能地伸出那双被玉链束缚的手臂,死死攀附住楚霄宽阔的肩膀,将脸埋进天子的颈窝里,放声大哭。

        「是陛下……是主人……呜呜……救我……求主人办我……把那些脏东西……都操出去……啊哈……」

        「对,是朕。阿七,别怕。」

        天子一边温柔地吮吻去他眼角的泪水,一边将大手下滑,覆在莫栖那处不断渗出晶莹春水的後穴上。

        他没有立刻挺刃而入,而是用带着粗茧的长指,沾着先前抹开的黏腻液体,温柔却又极其缓慢地在穴口揉弄打转,挑逗着那过度紧缩的软肉。

        惹得莫栖浑身一阵神经质的剧烈痉挛,那处早已红肿不堪的肉穴在粗砺指尖的按压下,竟本能地收缩吮咬起来,发出「咕唧」一声羞耻的泥泞水声。

        「唔嗯……!哈啊……主人……别弄那里……」

        莫栖难耐地昂起头,修长的脖颈拉扯出绝望而优美的弧度。手脚上的白玉锁链随着他的战栗再度发出「叮铃、叮铃」的清脆声响,将他好不容易聚起的一丝清明再度震得粉碎。

        却不是过去那冰冷刺骨又充斥着血腥与下贱侍卫粗暴凌辱的绝望梦魇,而是由他的主人亲手将他紧紧禁锢,用最暴烈的真龙纯阳将他神智融化的溺毙极乐。

        那清脆的铃音此时在莫栖的耳中,竟然化作了世上最无可抗拒的催情引线。他那双沾满泪水的凤眸中,倒映出的不再是大皇子府那暗无天日的刑架,而是九殿下那写满了极致占有慾的英挺面容。

        楚霄的长指沾满了那泛滥而出的春水,不仅没有退开,反而恶意地往里探入了一节指节,精准地按压在内壁那一处突起的肉芽上,不轻不重地打圈揉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