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的威严如千钧巨石般砸下,整个大殿瞬间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沈清漪的脸色在一瞬间由青转白,再由白转为一片死灰。她看着高台之上楚枭那双冷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凤眸,再看看瘫软在狐裘椅座中、半张金面具下正剧烈喘息的莫栖,纵有千般不甘、万般嫉恨,也只能死死咬着毫无血色的唇瓣,在满朝文武的窃窃私语中,屈辱无比地低下了头。

        「臣妾……知错,陛下息怒。」

        沈清漪一拂衣袖,狼狈不堪地跌坐回自己的席位上,藏在桌案底下的双手将丝帕生生扯出了一道裂口。

        而高台之上,明黄桌帷遮掩的阴影里,莫栖正承受着高潮过後最为磨人的空虚与战栗。前方那处刚刚在楚枭掌中宣泄过後正脆弱的颤栗着,而後方那处被内力翻搅过的幽谷,却因为对比产生极度的空虚。

        「唔……哈啊……」

        莫栖将後背死死抵在黄花梨木椅的靠背上,金面具在昏暗的阴影中折射出冰冷的光。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方才前方失控激射时,黏腻的白浊顺着他光裸的退根,正一滴一滴地淌进了云丝朝靴之中,将那极其奢华的鞋底再度泡得泥泞不堪。

        楚枭好整以暇地端起面前的金樽,优雅地抿了一口甘冽的御酒。随後,他那只刚刚在玄色朝服内衬上随意抹去了国师精液的大手,再度探了过来,极其自然且亲昵地,一把扣住了莫栖细密打颤的软腰。

        天子微微侧过头,玄色身躯将莫栖大半个身子都笼罩在蒸腾的龙气之下,凑在莫栖那只着了一层绦红薄纱的耳畔,沈沈地低笑了起来:

        「阿七,当着百官与沈妃的面,在朕的掌心里泄得这般痛快……朕的这份恩泽,你可还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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