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淮俯身在他额头上碰了一下,不是什么深情的吻,只是嘴唇蜻蜓点水地擦过皮肤,痒酥酥的。
“再闹就再扇你。”
兔兔立刻老实了。
倒不是怕,是被扇的地方还有点疼,再扇的话他可能真的会爽到晕过去。
江予淮直起身要走的时候,兔兔在他身后小声说了一句:“老公,明天兔兔还可以舔你的鸡巴吗?”
江予淮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没回头,但兔兔觉得他的耳尖好像红了一点点。
“明天再说。”他说,然后带上了门。
兔兔裹着被子滚了一圈,把脸埋在被老公的舌头舔湿的那块床单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有老公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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