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礼的意识模糊了一瞬,随即意识到这是什么。

        “母亲……”她撑着手想要坐起来,声音破碎发颤,“不……承仪知错了……求母亲饶承仪这一回……”

        她试图挣出母亲的手心,反被宁壑按住手腕,倒在母亲怀中。

        马眼口的nEnGr0U被撑开,紧紧裹住玉bAng的前端。宁壑能感觉到她掌心里那根玉柱的每一次搏动都在抗拒外来物,柱身的肌r0U痉挛着,薄薄的皮绷到极限。

        宁礼喉咙里发出一种细密的、像被掐住气管的声响。她的手指抠进宁壑的寝衣前襟,额头的汗珠滚落下来。

        玉bAng没入大半时,宁礼的身T像断了弦一样瘫软在宁壑怀里,那根玉柱在母亲的掌心里涨红着,j头朝上翘起,末端那颗红玛瑙嵌在马眼处,在gUit0u的深红sE上缀着一点朱红。

        宁壑低头看着她,承仪的半张脸埋在自己颈侧,露出一只红透的耳廓。

        仁慈的母亲捧着nV儿哭Sh的小脸,把人从自己颈侧挖出来。宁礼的睫毛Sh透了,眼睑红肿,鼻尖沁着细汗,她张着嘴呼x1,x口起伏的弧度很大,宁壑怜惜地将吻落在nV儿唇角。

        “既然承仪自己管不好那根下贱的y具,日后孤来帮承仪管着,好不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大众文学;http://www.hfcdjh.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