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淡地扫了我一眼,随后用口型毫无温度地回了两句“不借。”
行,双标狗,算你狠!重色轻友被你玩得明明白白!
我有些绝望地瘫回椅子上,看着自己那张写得密密麻麻、却连一句话都没连上的草稿纸,正准备放弃挣扎,干脆和凌逸一起梦周公算了。
就在这时,我的右手边,突然传来一声极轻带着浓浓的嫌弃与无语的冷哼。
声音不大,但在这死气沉沉的讲堂后排显得格外清晰。
我顺着声音转过头去。
坐在我右手边的是一个长得白白净净,戴着一副银丝细框眼镜的男生。
他身上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灰色卫衣,拉链一丝不苟地拉到最顶端。
他坐姿笔挺,整个人由内而外都散发着一种“离我远点”的学霸气场。
他嫌弃地看了眼我那张乱七八糟的草稿纸,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空气中停顿了一下。
随后,他甚至连一句话都懒得跟我说,直接伸出左手,把他的平板电脑往我桌子上用力地推了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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