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额头抵在她锁骨上,呼x1烫着她的肌肤。她仰起头,嘴唇擦过他的喉结,他浑身僵了一瞬,随即用吻堵住了她的呼x1。她的腿缠上他的腰,把他拉得更近,近到心跳隔着肌肤撞在一起。他将她翻过身去,吻顺着脊骨一路往下,每一节骨节都烙下一枚滚烫的印章。
她手指攥紧了锦褥,SHeNY1N闷在锦缎里,断断续续。他扳过她的脸,在烛火照亮她眼角Sh痕的一瞬,看清了她眼底那片为他而起的cHa0汐。
他俯下身,将她所有破碎的喘息吞入腹中。双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捞起来翻了个身,让她跨坐在自己腰间。她双手抵着他的x膛,指尖陷进那片旧伤疤里。
他仰面看着她,烛火在她身后晕开一圈柔光,将她镀成一片暖金。他攥住她的腰,带着她往下沉。她仰起头,颈线绷成一道弧,唇间溢出破碎的JIa0YIn。
他坐起身,将她嵌进怀里,两副心跳隔着骨骼渐渐搅成同一个节奏。她随着他的起伏发出阵阵啼哭。他抱着她翻过身,将她压回锦褥间,双手扣住她的膝弯往上一抬,每一下撞击都又深又重,像浪头拍上礁石。他伸手扣住她的肩,把她拉进怀里。
他在她耳边喘息,断断续续,混着她的名字——不是“元玉仪”,是“玉仪”。两个字落在她心口,b任何撞击都重。她的指甲陷进他的背肌,在那片旧伤疤上又添了几道新痕。他没有躲,反而迎上去,喉间溢出一声闷闷的低吼,最后一记深顶,将自己彻底碾碎在她身T里。
事后褪去了q1NgyU的癫狂,高澄把元玉仪拢在怀里,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她的发丝。今天在太极殿上说出“琅琊”二字时,满殿文武的面sE他记得一清二楚,可此刻指尖绕着她微Sh的发尾,那些脸一张张远了,模糊了。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今天在殿上想起她了。不是想她听到消息会怎样笑,而是想起她每次靠过来,手指总会先碰到他的玉带。先触到那截冰凉的金玉,再滑到腰侧,再攥住他腰间的衣料。这个顺序,他在殿上想起来了。
但这个发现让他不快。他说不清为什么,只是觉得身为权臣不该被一个nV人拿捏心神。
他把人往怀里摁了摁,下颌抵着她的发顶。她刚洗过的发间有皂角的清苦气,g净的,素淡的,像深冬清晨的井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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