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不徐,低而清晰。连尾音收束的习惯都像,仿佛墓园里那口棺材只是众人共同做过的一场噩梦。

        离门最近的一位族叔先站起来,膝弯撞上椅沿,发出刺耳轻响。

        “维、维舟?”

        陆宗祺没有动。

        他盯着来人的脸看了很久,目光从眉骨落到右手,再到那只揽在盛绮腰间的手,最后才道:“七日前,我们亲眼看着你的棺材下葬。”

        盛绮笑意很淡。

        “二叔看见的是棺材,没有看见人。”

        “尸身不宜示人,是你亲口说的。”

        “维舟当时尚有一息,医生判断失误。我若走漏消息,沿途想让他真正Si去的人太多,只能将错就错。”

        这套说辞已经在她脑中推演过几十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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