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砸在粥碗里，舀一勺尝起来有点咸，俞珉的声音哽咽得断断续续：“可……可我……我那么淫荡……我……”
“不，”沈池又舀了一勺粥递到俞珉嘴边，打断了他的话，“那不是错，而是我们夫妻间的信任和相互照顾陪伴，会感到舒服也没关系，是正常的身体反应，再说，你感觉舒服，也是对我的肯定，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俞珉没有说话，低着头，过了一会道：“那如果我想要找回以前的生活呢？你会讨厌我吧。”
沈池的心像被一只手用力攥住一般，紧得让他有点喘不过气，虽然他早知道像师尊那样的人怎么可能真的垂怜他，但是当他亲耳听到师尊想要离开的话时他还是感到全身血都冷了一般。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深呼吸，让自己快速冷静下来。
然后俞珉听见盛也的声音夹着压不住的颤音，温柔地道：“如果……如果你真的想要找回以前的生活，那……那我也不会拦你。我只希望你幸福。不管你选择什么样的路，我都希望你能幸福。”
沈池说这话的时候脸色其实很难看，他眸色深沉，手上却还是在一勺一勺地喂着俞珉喝粥。
俞珉看不见他的神情，只听见声音里的温柔和失落，他低下头，轻轻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做不了，我甚至分不清自己算是谁。”
沈池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了，偷偷松了口气，他放下碗，把俞珉搂进怀里，一下下蹭着俞珉，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满足：“没关系，暂时纵容自己交给我吧，至少现在你是我的娘子，我是你的夫君，我会一直陪着你，等你找到答案。”
俞珉靠在他怀里，脸埋进盛也的胸口，耳畔是盛也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温暖和安稳，心里的迷茫和无措渐渐平息，闭上眼睛，感受着自己未来新的一切。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落在两人的身上，院子里传来几声鸟鸣，微风拂过，带来远处集市上隐约的喧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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