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丸国永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淫叫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小腹被那东西顶出清晰的弧度,很疼,但是他被绑在柱子上无处可逃,只能随着抽插的节奏上下耸动着,看起来就像是自己主动迎合一样。
“呜……好深、太深了——老师、啊啊——”
教习先生没有理会他的求饶,握着把手的手猛烈捣弄着,就好像他不是正在捣一个脆弱的器官,只是在用石臼和石杵在捣什么药材。
直到鹤丸国永的逼水已经淌了一地,砚台里都被喷了一层水,教习先生才停下,将那根假阳具抽出来。
“波”的一声闷响,鹤丸国永发出一声近乎哀鸣的呜咽,被撑开的穴口一时合不拢,露出内里殷红的嫩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是在挽留刚刚离开的东西。
教习先生从箱子中取出一块墨条,抵在鹤丸国永的穴口,缓缓推进去一半。
“唔……”
鹤丸国永低头看着那截黑色的墨条一点点没入自己体内,剩下一小截露在外面,像条黑色的尾巴。他本能地收紧了穴口——他天生异禀,不论被撑开多大,只要稍缓片刻,便能恢复如初的紧致,家主总称赞他这口紧致的处女逼。
此刻夹着墨条,倒也不费什么力气,但要保持住不让它滑出来,还是需要时刻注意夹紧。
砚台和墨条都准备好了,鹤丸国永自然能明白教习先生的意思。
他脸颊骚得通红,小幅度的前后摆动着腰,带动墨条在砚台上一点一点磨起来。然而在磨墨的时候,动作太轻就不会出墨,动作太重了,墨条又会被顶进小逼鹤丸国永不得不磨一会儿,就停下来用力把墨条排出合适的长度,再继续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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