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愣了愣,嬴政也愣了愣。

        背上的伤痕可以掩盖在衣服下,两个人撕咬得遍体鳞伤,外人也无从得知,但是脸上的伤痕明晃晃地昭之于众,有损帝王威严。

        刘彻像是冷静了下来,沉默着退了出去。没了阻挡,白浊掺杂着红色,顺着嬴政的腿根涌出,糜艳色情。

        随手拾了件衣物盖在嬴政身上,掩去他身上欢好后的痕迹,刘彻掀开纱幔,挑起来,慢条斯理地穿着衣服。大殿里只剩下呼吸声和衣服磨蹭的窸窸窣窣。映在嬴政眼中的朦胧火光没了纱幔愈发明显,跳动着明明灭灭。

        他偏了偏首,含了笑,颇为讽刺。

        “陛下不治我的罪吗?”

        刘彻没有理他,唤了侍女过来,给他修指甲。

        “替你送口信的人死了。

        “这天下姓刘,不姓窦也不姓王。做事要有个度,你是个聪明人,别连要依仗谁都弄不清楚。

        “朕不信你看不出朕的舅舅贪得无厌又胆小怕事,还是说你为了给朕添堵,连命都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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