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暂停了五条悟屁股里的东西,让白毛小鬼先好好品尝自己鸡巴的滋味。他宽阔的脊背正对着其中一个摄像头,汗珠从树根拧成的结实背肌上滑落,遇到凹凸不平的伤疤更改了原本的轨迹,沿着伤疤向一侧流淌。他身上的疤痕太多了,破坏了躯体原有的完美肌肉轮廓,粗糙且丑陋。但它们扭动起来又像一条条纹在身上的恶龙,张牙舞爪,狰狞欲出。
甚尔故意练出了很翘的屁股和相对肩背而言很窄的腰,这对提升战斗力没什么帮助,但对小白脸事业助力巨大。他前后摆动臀部时鲨鱼肌和人鱼线随之运动,胯下粗长的一根从五条悟屁股里抽出来再插回去,把五条悟插得在嗓子眼里尖叫。
跟道具完全不一样,跟杰插他的感觉也不一样。其实没有太粗暴,进到屁股里的东西太粗撑得有点疼,但还不至于难以忍受,可是五条悟感觉甚尔插他的时候带着一种令人无法反抗的力量——纯粹的物理上的力量,用力挣扎无法造成一分一毫的动摇,所以无法推测力量的上限。明明接触点只有屁股里那么点地方,却好像沉重地碾过了他全身,把肺里的空气都挤了出去。好奇怪,这是怎么做到的?五条悟想仔细分析一下,但腰和屁股被甚尔干得酥麻,前面又被夏油杰的屁股吸住,不需要出力就爽得头脑发昏飘飘欲仙,前后夹击的快感使他没办法保持清晰思路。
五条悟干脆放松地趴在夏油杰胸口,咬住他的锁骨呜呜叫。夏油杰说他可以享受,他就放心地享受。天与肉体的力量把他撞得往前扑,阴茎深深捅进夏油杰被拉珠扩张得松软的穴里。夏油杰在他身下绷紧了肌肉,发出压抑的呻吟,好像这根天与的鸡巴同时贯穿了两个人似的。他的胯骨撞在夏油杰屁股上,被饱满的肌肉弹出去,他连往外拔的力气都不需要出。
“嘿嘿嘿……”五条悟把脑袋搁在夏油杰的一侧胸肌上,把另一块抓在手里边捏边傻乐。夏油杰被他这副没心没肺的傻样气得肚子疼。
不过,悟这种性格倒是全人类的幸运。
夏油杰觉得他还是担心自己的屁股吧,五条悟那根符合身高比例的阴茎在他全无抗拒之力的后穴里嚣张跋扈,次次逼近危险的边缘。他小心地调整角度,注意不把大腿抬得太高,以免五条悟太快插进结肠口。
甚尔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握住夏油杰的两侧脚踝把他的大腿向上推。
夏油杰不是什么柔弱的人,也有结实的大腿和腰腹,但甚尔向他晃了晃手里的遥控器,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夏油杰咬牙,抱紧五条悟,把双腿抬高,膝弯搭在甚尔的手臂上。接触到陌生男人的皮肤让夏油杰悄悄恶寒了一下,暗自哆嗦。甚尔的手臂上青筋与伤疤纵横,肌肉厚实,与五条悟截然不同。夏油杰苦笑,他怀疑自己其实不是同性恋。他难以接受五条悟之外的男性的肉体,仅仅是皮肤接触就令他汗毛倒竖。
不,或许不是他的问题,是因为甚尔的存在感和侵略性太过强烈,虽然是与常人无异的体温,接触到皮肤感觉却像烙铁一样。夏油杰不理解禅院家怎么会把这样危险的家伙称作废物,禅院家剩下的那些人才是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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