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昭嚼着锅巴含糊不清,“嗯?四拨人,那宅子里的玩意儿那么难打发?”
刘师傅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也不是,那家人隔几个月就请一回人来,有和尚,有道士,还有个什么茅山的,距离上次才过去一个月,这次请了你们来。”
这事古怪,这山头风水不算差,就算是灵T粘脚的凶宅,也不至于这么频繁请人打发走。
陈昭咔咔咔吃着锅巴就当听了个八卦,等刘师傅讲完,没安静几分钟又过来问他,“师兄,前阵子那小偷抓到没有?”
赵理山想说那不是小偷,是锁在家里的鬼跑了出去,结果又听到陈昭说着,“我那天去晚了一步,没抓着那小偷,让人跑了。”
“你看到小偷了?”
陈昭一怔,点点头,“就个背影,我没追上,怕丢东西先回了屋。”
赵理山不说话了,他猜到单凭沈秋禾解不开那符咒,肯定有什么东西帮她,不过他还真没想到,帮她的不是同类,反而是人。
咔咔咔嚼锅巴的声音又响起来,有个碎渣子崩了过来,碰到空气又弹了回来,陈昭没注意专心吃着锅巴,沈秋禾坐在后座中间,手腕上同样绑着根红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裙子沾到的锅巴碎渣。
陈昭吃完最后一口锅巴,T1aN了T1aN手指,忽然扭了扭身子,又扭了扭。
“怎么了?”何修远收起罗盘,回头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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