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的承明殿,本该是透着凉意的。

        可这几日,江婉却觉得T内仿佛燃着一团隐秘的邪火。尤其是每到夜里,那曾被顾清辞蛮横破开过的深处,便会泛起一阵阵难耐的空虚与酸软。她只当是自己这副身子下贱,记住了那夜的荒唐,日日躲在被子里羞耻地咬着指节,生生忍出一身冷汗。

        她哪里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身T的记忆,而是她最信任的太医,在过去这些天里,每日为她敷涂的清凉药膏中,一点点神不知鬼不觉地掺入了g人q1NgyU的“暖情散”。

        沈言就像一个极具耐心的猎手,每日添柴加火,用那温和的指腹将毒药推入她的腠理,只等着这锅温水彻底沸腾。

        这一日午后,沈言照例提着药箱来请脉。

        刚一踏入内殿,他便听到层层帷幔后传来的压抑喘息。江婉蜷缩在龙榻上,素白的寝衣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曼妙的曲线上。她双颊酡红,紧闭着双眼,纤弱的身子像一条缺水的鱼般不安地扭动着,甚至无意识地难耐地磨蹭着双腿。

        “陛下这是怎么了?”沈言快步上前,一把掀开帷幔,语气中满是急切与心疼。

        “沈卿……”江婉听到他的声音,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她眼角挂着生理X的泪水,声音软糯得变了调,“朕好难受……骨头里像是有蚂蚁在咬……热,好热……”

        沈言搭上她的腕脉,眼底划过一抹幽暗的得逞之sE,面上却骤然一沉,眉头紧锁:“糟了!太后那夜留在安神香里的cUIq1NGHui药太过霸道,余毒本该随着外伤愈合而散去。可陛下龙T虚寒,两GU气血交锋,竟将那至yAn的残毒b入了最深处的g0ng房之中!若不立刻拔除,只怕会有X命之忧!”

        “那……那该如何是好?救朕……沈卿帮帮朕……”江婉本就涉世未深,被他这套冠冕堂皇的医理一吓,加上身T里那GU摧枯拉朽的邪火,已是六神无主。身T本能的渴望战胜了羞耻,她可怜地抓住了沈言的衣袖,哭着哀求。

        “陛下莫怕,臣定拼Si护陛下周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