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将新炭码好之后并没有立刻去厨房洗掉手上的炭灰,而是把手抬到自己面前,低头看了一眼虎口上那片刚被吹过气又被拇指摩挲过的淡粉新皮。
然后苏瑾抬起右手,用食指轻轻碰了碰自己手背上方才蹭过小姐嘴唇的那一小片皮肤。
那片皮肤上什么痕迹都没有,但她分明觉得那里b虎口上的新烫伤还要烫一些。
两个人隔着一道珠帘,一个坐在床沿上,一个蹲在炭盆边,各自m0着自己被对方碰到的地方,谁都没有再说话。
窗外的春风吹过老槐树的枝叶沙沙作响,卷起炭盆里最后一缕灰白的余烬。
那缕灰烬飘起来,在空中打了半个旋,轻轻落在脚踏边上,落在苏瑾蜷了一整个秋天又一个冬天的薄褥子上,无声无息。
珠帘轻轻晃动着,碰撞出了b平时更细碎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努力从那层垂挂的薄纱中挣脱出来,却又在最后一粒珠子碰到隔壁珠子之前被按了回去。
过了很久很久,林清韵从里间走出来,手里拿着一瓶獾油。
她走到苏瑾面前,没有看她,只是将那只白瓷小瓶搁在桌上,说了句“自己涂上”。
然后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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