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爬下床去给炭盆添了两块银丝炭,手抖了一下差点把炭夹子掉到地上。
回到床上之后她把被子蒙过头顶恨恨地想,苏瑾一定听见她手抖的声音了。
这些细微的变化同样没有逃过苏瑾的眼睛。
她发现小姐最近不太一样了。首先是茶。
她已经有大半个月没被挑剔过水温了。
无论她端上来什么,林清韵接过来就喝,不再皱眉,不再说“太烫”或“太凉”。
有时候甚至会在抿第一口时发出一声极细微的、舒服的叹息,然后捧着茶盏再喝第二口。
那声叹息软软的,和从前对下人呼来喝去的语气全然不同,让苏瑾想起上元夜里那只不经意间靠在她x前的小脑袋,隔着一层薄薄的头发,呼x1扑在她锁骨上,一动不动的,很安静。
其次是手。
每次她从茶盘里往外端茶盏,在将茶盏放稳、收回双手的那一刻,都能感觉到林清韵的目光落在她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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