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张开了嘴。

        药汁很苦,苦得她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林清韵捕捉到了那一瞬的皱眉,第二勺便多吹了几下,又犹豫了片刻,起身去拿了小半碟蜜渍梅子过来,放在床头的小几上。

        喂完一勺,就拈一颗梅子塞进苏瑾嘴里,也不说话,动作快得像是在遮掩什么。

        一碗药喂了小半个时辰。

        不是因为苏瑾喝得慢,而是林清韵每一勺都要反复吹凉,偶尔磕碰在碗沿上,偶尔滴在手背上烫得她抿一下嘴,嘴y心软的动作被她做得格外用力。

        喂完之后,她把空碗搁在桌上,看也不看苏瑾,丢下一句“睡吧”就撩开珠帘进了里间。

        那天夜里,起风了,倒春寒的Sh气从地砖里往上一层层地渗,苏瑾在外间浑身滚烫地缩在被褥里发抖。

        身上的热度不降反升,像是有一把火从x口往外烧,烧到四肢百骸却又被T外的寒气堵住,找不到出口。

        二更时分,苏瑾的咳嗽声变得越来越急、越来越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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