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继续。
菜一道道地上,酒一巡巡地敬。
林清韵的话b平时少了许多,桌上的珍馐她只动了几筷,酒却喝了不少。
长辈们以为她是被族人的话题闹得乏了,也不勉强。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耳边一直回响着父亲那句话,和那满堂的哄笑。
还有苏瑾平静斟酒的样子。
酒至亥初,宴席才渐渐散了。
族人们酒足饭饱,三三两两地告辞离去,仆人们忙着收拾残羹冷炙,正堂里弥漫着残余的酒气和烛火的焦味。
林清韵站起身来,脚步虚浮了一下,下意识伸手想扶住旁边的柱子,手指还没碰到柱身,一只手已经从旁边稳稳地托住了她的手肘。
她回过头,正好对上苏瑾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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