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惋破碎的尖叫声在公寓里久久回荡。
比初夜更凶狠,更残暴的奸淫让他感觉下身被活活撕成了两半。
粗大的龟头残忍撞开层层媚肉,凶残地一点点挤开肉腔,一下子就顶到了子宫口,剧痛和饱胀感瞬间让他眼前发黑,几乎要失去意识。
“哈…贱货,你到底被多少人睡过啊?怎么松成这个样子,根本夹不住鸡巴。”
男人不满地轻轻啧了一声,随即拽扯住林惋的黑发,开始更加凶狠地抽插。
皮肉碰撞的啪啪啪声回荡在安静的客厅里,男人每一下都操得林惋不住耸动,如同一只被过度使用的乱七八糟的废物飞机杯。
“太深了……啊啊啊……要坏了——呜呜呜呜……”
剧烈的疼痛混合着难以言喻的巨大快感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林惋哭得撕心裂肺,葱白的指尖死死抠着地板,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松软湿热的肥美肉壁被操得外翻,淫水被带得四处飞溅,沿着大腿根流得到处都是。
男人掐着他的细腰,无视了林惋痛苦的哀叫,每一记抽送都带出几缕红肿的媚肉。
“呃…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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