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玥靠在他温热怀里,浑身控制不住地轻颤,终究无力再瞒。
"你经脉里的妖火,我全都x1进了自己T内。"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要融进风里,"你右臂里封着的那不到三成残火,是我故意留的——全部x1g净,你经脉会直接崩断。但那点火如果不处理,最多两天,你整条右臂就废了。"
宁如浑身瞬间僵住,怀抱骤然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他嵌进自己怀里。
"你怎能如此行事!"他声音微微发颤,是第一次当众失态,"妖火与玄Y真元相克,足以撕碎你的经脉!你为何不告知我分毫?"
"告知你,你便会阻止我。"白玥抬眸望着他,眼底澄澈而坚定,"你的经脉濒临焚毁,我别无选择。"
宁如喉间哽咽,哑口无言。
他当然不会让。他宁可自己废掉一条手臂,宁可修为尽毁,也绝不会让白玥替他涉险。可白玥从来都不给他选择的机会,总是这样,悄无声息就把所有苦难都揽到自己身上。
"你总是这样。"宁如眼眶泛红,强压下眼底Sh意,低头额头紧紧抵住白玥额头,鼻尖相抵,呼x1彻底交缠,声音哑得厉害,"什么都不跟我说。玥玥,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白玥望着他泛红的眼尾,声音很轻,却字字郑重:"视作此生唯一要护之人。我的人,我自然要亲自护住。"
宁如心绪翻涌,万般情绪堵在x口,最终只化作一句带着后怕的叮嘱:"往后再敢独自逞强,我便直接封Si你的经脉,让你再也无法这般自作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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