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消防中队夜训结束后,所有人照例聚在休息室吹空调、抽烟、聊天。
韩野不知道从哪弄来的消息——可能是他那个在大学当辅导员的远房表弟闲聊时漏出来的,反正他一进休息室就带着那抹标志性的闷骚笑,声音不大不小却足够让全队都听见:
“兄弟们,我挖到大料了。咱们的小柔柔,研究生时期有个初恋,是个典型的斯文型男人。戴金丝眼镜,白衬衫,西装裤,瘦瘦高高,说话轻声细语那种。听说谈了两年多,连手都没怎么牵过,更别提上床了。结果第一次直接给了咱们队长,在消防车后座上被操得失禁。”
整个休息室瞬间安静了两秒,然后炸了。
陆霆正靠在沙发上抽烟,听到这话,手里的烟直接顿住。浓眉猛地皱起,锐利的眼神扫向韩野:“你他妈哪来的消息?”
韩野耸耸肩,薄唇勾笑:“可靠渠道。关键是——小丫头之前还嫌弃过咱们‘臭’,说满身汗味和烟火气受不了。她当时谈的那个初恋,肯定是干净清爽、身上带书卷气的类型。结果第一次被你这个满身汗的糙汉在车里按着操了……啧啧。”
全队十四个人A班7人+B班7人反应各不相同,但无一例外都带着强烈的刺激、酸意和不爽。
A班这边:
陆霆把烟头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喉结滚动,声音低沉得像要吃人:“操……斯文型?就那种戴眼镜的瘦鸡巴男人?她谈了两年都没让他碰,结果老子第一次就把她操哭了,还失禁?”
他胸口明显起伏,宽阔的胸肌绷紧。那种“她最开始喜欢的居然是完全相反的类型”的感觉,让他无名火直往上窜。更让他不爽的是——他明明知道那是林柔的第一次,当时在车里他还低声骂她“这么骚还裹着浴巾”,结果她其实是干净的。
陈猛厚实的胸肌一鼓,拳头捏得咯吱响,直爽地骂:“操!她嫌咱们臭?老子这身肌肉和汗味是训练出来的!那个斯文男能把她从火里抱出来?能把她操到腿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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