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师弟,你醒了?”一个三四十岁的男人坐在凌尘的床边,摸了摸他的头。
真想把他的狗爪子甩开,可是没有力气。
“来,先喝口水。凌师弟你病了,烧得厉害。”卫善说着就给他端来了杯水。
烧了整整一天,凌尘确实口干得厉害,咕噜噜地就把送到嘴边的水喝完了。
只是这水,怎么有点甜?是他病得太厉害了吗?
凌尘没有再理会卫善,闭上了眼睛休息。
“师弟,你病得很重。你现在又没有剑罡护体,这样不管不顾下去,很危险啊。”卫善说着说着,摸上了凌尘的手,“凌师弟……就算你断了剑,师兄也不会丢下你不管的。师兄和那些人不一样,本来以前对你好也不是因为你有多厉害,所以现在就算你变成废人了,师兄还是会像以前那样对你好好的。”
“来,师兄替你疗伤。”卫善说着就掀开了凌尘的被子,慢慢地解开了他的衣服。在手心里聚了一团气,在凌尘的胸口上揉按搓挪。
卫善没说假话,确实有股凉意从他手心散漫开来,驱散了身体里昏昏沉沉、黏糊不散的困顿感,他能感到头脑在渐渐地变得清明。
可奇怪的是,与之同来的,还有一丝怪异的燥热在他的血脉里游走,越演越烈。他忍不住握上了那只游走在胸膛上的大手,看向了那个坐在他床边的男人,男人正在用一种炙热的眼光看着他,声音沙哑地说:“凌师弟?”
凌傲之看着那张熟悉的脸,想到他以前在自己面前唯唯诺诺的样子,真觉得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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