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凌亮想清这一点,到实际撒手,不过两天而已。

        所以在陈子嘉眼里,哥哥是一夜间突然换了一副面孔。

        他像动物园原本有人照料却贸然被放生的小动物,没有丝毫生存经验,对着突然独立的境遇,对着根本不会穿的袜子,无法适应,惶惶不安。

        他不断地回头望自己的饲养员,可他的饲养员只是一味地嫌弃他,厌恶他。

        而且他从来不觉得哥哥跟他是平等的。

        他感冒了,生病了,摔跤了,衣服弄脏了,作业没写完,妈妈就会骂哥哥,在他潜意识里,他是这个家唯一的孩子,他需要被照顾,哥哥现在不照顾他,是哥哥叛逆期,好吃懒做,不懂事儿。

        他很委屈,他听蔬果店阿姨说叛逆期过去就会好的,他希望哥哥的叛逆期可以早点过去,希望哥哥可以早点懂事儿。

        兄弟俩怀着完全不同的悲伤,一个在上铺躺着,一个在下铺蜷着,在漫长的黑暗里,各自抚慰自己的伤口。

        凉薄的月光从窗户洒进来,照着书桌上无人在意的蜡笔画,画上一个大男孩儿,牵着一个小男孩儿,歪歪斜斜写着,哥哥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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