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切地想要解释清楚,想要抹去她眼中那冰冷的嘲讽,可愧疚和痛苦堵在x口,让他的语言变得苍白而混乱。

        “我……”他张了张嘴,想说“我Ai你”,可这三个字在舌尖滚了滚,又被那份沉重的“不配”感SiSi压了下去。

        他眼眶瞬间泛红,一层清晰的水光覆上了那双总是锐利冰冷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下刺眼得让楚夏心脏骤缩。

        他这副样子,脆弱得不像那个战场上冷峻强悍的江队长。

        但楚夏心中的刺还在往外冒。她强忍着喉咙的哽咽和心口的剧痛,b迫自己维持着那副冰冷疏离的面具。

        “江肆,”她用力掰开他还环在她腰侧的手,往后退开一步,后背重新抵上冰冷的门板,拉开一点距离,仿佛要划清界限,“我们是什么关系?”

        她看着他瞬间苍白的脸,一字一句,无b清晰:

        “五年了。现在,连法律意义上的继兄妹都不算了。我甚至可以把你当做一个今天第一次见到的陌生军人,好心救了我一命。”

        她深x1一口气,强迫自己迎视着他痛苦的目光,嘴角甚至扯出一个讽刺的微笑:“所以呢?救命之恩——你希望我脱掉衣服报答你吗?”

        每一个字,都扎进江肆的心脏,也反噬着楚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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