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肆,你要争气,要拿第一,爸爸才会多看看我们。”
后来,争吵开始频繁。母亲歇斯底里,父亲疲惫冷漠,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
母亲抱着他哭:“阿肆,妈妈只有你了……你爸爸的心从来就没有妈妈!是楚离!都是楚离那个贱人!”
母亲的病,来势汹汹。父亲忙于工作,探望的次数屈指可数。母亲临终前,抓着他的手,眼睛瞪得很大,充满了怨恨和不甘:“阿肆……记住……是楚离……毁了我们家……是江承彦……负了我……你要……替妈妈……恨他们……”
那些画面,那些话语,此刻如同破碎的镜子,在他脑海里疯狂旋转、重组,最终拼凑出一个残酷而荒谬的真相。
母亲的苦,源于对江承彦病态的“求不得”。她用谎言和仇恨,将自己困在痛苦的牢笼里,也将他——她唯一的儿子,锻造成了一把复仇的刀。
当楚夏带着那份纯粹的Ai意靠近他时,他被她x1引,不可抑制地沉沦。他一遍遍告诉自己,楚夏是无辜的,她和上一辈的恩怨无关。他想靠近,想回应,想好好Ai她。
可每一次,当他稍稍卸下心防,母亲那声嘶力竭的控诉就会瞬间缠紧他的心脏,将他拖回恨意的深渊。他只能一次次将她推开,用冷漠和伤害筑起高墙,既保护她远离他这团W浊,也保护自己不被那汹涌的Ai意彻底淹没。
现在,真相大白。
巨大的冲击过后,竟是一种近乎虚脱的……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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