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物理题卡壳时,她会下意识地转头看向旁边的位置。那里空着,只有一把冷y的椅子。目光落在上面停顿几秒,才猛地回过神,意识到再也不会有人坐在那里,翻着厚厚的军事杂志,偶尔被她打扰时投来冷淡的一瞥。
晚自习结束,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别墅,开门后迎接她的只有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厨房冰箱上没有了写着“饭在锅里”的便签。
她给自己胡乱煮碗面,热气腾腾的水汽弥漫开,模糊了眼前的景象,却驱不散舌尖残留的属于另一个人的厨艺记忆——糖醋排骨的酸甜,小炒h牛r0U的辛辣鲜nEnG。这些味道现在只存在于空荡的胃里和恍惚的回忆里。
夜里是最难熬的。她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辗转反侧,枕头柔软得像云朵,却怎么也找不到睡意。脑子里全是隔壁那间紧闭的卧室房门。终于,在又一个睁眼到天亮的凌晨,她抱着自己的枕头和毯子,赤脚走进了江肆的房间。
深灰sE的床单铺得一丝不苟,冰冷而陌生。她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一角躺进去,把自己缩成一团。属于他的气息已经很淡了,混在洗涤剂和房间本身的空气里,若有若无。
她把脸深深埋进他睡过的枕头里,用力呼x1,像在海水里寻找氧气。那点微弱的苦橙薄荷和g净皂角的混合气息,是她此刻唯一的救赎。渐渐地,这成了她的习惯,疲惫的身T只有被这残留的气息包裹时,才能勉强陷入短暂的睡眠。
手机成了她每天睡前和醒来第一眼寻找的东西。短信编辑了一次又一次,删删改改。
“到学校了吗?”
“那边适应吗?”
“南城今天降温了,你那边冷不冷?”
最后往往只余下一个空白的输入框,或者发送过去后,得不到回应。军校管理严格,通信不便,她知道。可每一次石沉大海,心口那块空落落的地方就被凿得更深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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