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绷了几个月的神经骤然松弛,她环顾公寓,因为毕业季的兵荒马乱,书本、画稿、杂物堆得到处都是,几乎无处下脚。
是该好好清理一下了。
她花了整整两天时间,像个强迫症患者一样,把公寓从里到外彻底打扫了一遍。
书籍分门别类归入书架,画稿整理归档,没用的杂物毫不留情地扔进垃圾袋。地板拖得光可鉴人,窗户擦得透亮。
当最后一块抹布被拧g,清爽的柠檬清洁剂味道弥漫整个空间时,楚夏站在焕然一新的客厅中央,久违地感到了一丝平静和掌控感。
窗外是纽约璀璨的夜景。她给自己倒了杯温水,坐在g净的地板上,靠着沙发,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片刻清闲。
什么都不想,只是放空。
然而,这份平静只维持了短短几天。
一个深夜,手机屏幕在床头柜上疯狂地震动,发出刺耳的嗡鸣,y生生将楚夏从睡梦中拽醒。她迷迷糊糊地m0过手机,屏幕上跳动着“江叔叔”三个字。
凌晨三点。江承彦从不会在这个时间给她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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