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岳新在那头倒x1一口凉气:“卧槽……肆哥,你……你g啥了?”
江肆没有回答。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林岳新似乎有点措手不及,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和难以置信:“……不是吧肆哥?你……你把她……然后呢?然后你就……让人走了?她哭了没有?你是不是又说了什么难听的话把人伤透了?”他的语气急切起来,“我跟你说,肆哥,楚夏那丫头看着大大咧咧,其实心思特别细,特别敏感!你赶紧的!好好跟人道个歉!真心实意地道歉!以前那些破事……唉,过去就过去了,别老揪着不放!她那么喜欢你,肯定会原谅你的!你……”
“不会了。”江肆的声音冷y地打断他,语气决绝,“是我混蛋。”
“我总是伤害她。”
“她离开……也好。”
电话那头彻底没了声音。过了好几秒,林岳新才艰难地开口,语气带着从未有过的沉重和失望:“……肆哥,你……唉!你让我说你什么好!楚夏她……她不是你能随便伤害完了就扔掉的物件!她是个人!是个掏心掏肺对你好的姑娘!你……”
“挂了。”江肆不想再听下去。他直接按断了电话,手机屏幕暗了下去,映出他此刻苍白疲惫、眼底布满血丝的脸。
他随手将手机扔回茶几上,“啪”的一声轻响,在空旷的寂静里格外刺耳。
身T的力量仿佛被彻底cH0U空。他重新深深陷进沙发,疲惫感和蚀骨的痛苦再次席卷而来,将他牢牢钉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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