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後。
马车停在了林泉山的山脚下。
一进屋,萧凭儿就闻到满室茶香与竹叶混合的味道。
榻上的沈君理端坐着,手中拿着一本兵书,玉白清秀的面上有一丝倦意,原因正是这几日他不分昼夜地研读此书。
现在他正给屋内的二位同样端坐着的少年授课,温和的声音响起:“行於低洼或高山,一字阵乃良策。”
两个少年约莫十五的模样,正席地而坐,神情认真地听沈君理讲解行军时的阵法。萧凭儿上次匆匆见过他们一面,那时还是在大婚前。
看到萧凭儿的身影,沈君理心神一凛,放下书本道:“今天就到这里。从瓒去後山砍些柴再挖些竹笋,你……”
他的视线落在另一位少年身上,严肃地道:“带着那把长枪和重剑去寺中,不到h昏不准回来。”
“弟子遵命。”
一高一矮的少年朝站在门侧的萧凭儿行了礼。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那个高挑的少年看向她的眼神有些不自然。
很快她收回思绪,上扬的凤眸定定朝沈君理望去。
沈君理穿着一身白衣,看起来清雅出尘,与记忆里头戴丞相冠帽、身着锦衣朝服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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