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三秋逐渐被干服,疼痛感消散,后穴被滚烫的肉棒抽插,体验到了舒爽,开始迎接肉棒的贯穿。
许轻舟能察觉莫三秋的变化,很是不屑的轻笑,“贱货、还没干呢就被干服了,怎么样?骚货,插得你爽嘛?”
“爽的吧骚货、你看你后穴缠得有多紧,你后穴可比你上边这嘴诚实、想被用力插吧。”
“莫三秋、你生来就是被操的,别给我装什么纯情婊子。”
许轻舟俯下身,一口咬在莫三秋肩头,很用力,当舌尖尝到了铁锈味也没减小力度,反而加重力度。
肩膀的疼痛完全不抵后穴的舒爽,一次比一次用力,心智与神智完全诚服了许轻舟的肉棒之下。
许轻舟松开莫三秋,语气强制,“莫三秋、给我叫!”
“啊、我天生贱骨、生来就是给你操的,求您、求您操死我。”莫三秋的神智最终败在肉服之下,脑中只剩许轻舟在操他,在他身体里冲撞。
莫三秋也完全放开了,自己伸手扯动乳环,揉捏着挺立的乳头,屁股也不自觉的扭动,卖力的舞弄骚姿,要多骚有多骚,都是许轻舟调教出来的,每一步都是按照许轻舟喜爱来的。
许轻舟红了眼,从喉咙间挤出一声操,便把莫三秋按在桌面,粗暴的抽插,一次猛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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