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爽又难受,生理眼泪流了一轮又一轮,莫三秋苦苦哀求,“许轻舟、我想射,你让我射吧。”
缓存一阵,许轻舟拍拍肩上的腿,眼神示意莫三秋把床头的皮圈拿来。
随意把披散的长发一绑,抹掉额角的汗水,低头看着还插着肉棒的后穴,屁股被撞得一片通红。
喜爱的揉一把屁股,另一只手也不闲着,对着莫三秋乳头就是一顿揉搓,还不忘夸赞,“莫三秋,你乳头变大了。”
莫三秋呜呼的扭腰,挺着坚硬的肉棒,“许轻舟、我忍不住了,想射,你把我插射好不好?”
“我想被你操射,操失禁,操得翻白眼,操得我浑身抽搐,操得我晕死过去,用你又粗又大的肉棒操我,好不好?”
“你又变大了,肉棒硬得好快,又粗又硬,每次都把我插得好爽,把我插射好不好?”
许轻舟没回他,盯着被他肉棒撑开的褶皱,声音有些哑,“莫三秋、你真够骚的,把我肉棒吸得这么硬,不把你插射都对不起你的骚话,但是、阿离说让你禁欲,不然对你下半身有影响,你也不想以后上厕所都插一根尿管吧。”
听闻至此,莫三秋情欲消散一些,有些不理解,既然要禁欲,为什么还要脱他衣服。
额、衣服是他自己脱的,这个跳过,那你干嘛把又粗又硬的肉棒摆在他面前,这是他能忍住的嘛!
额、还是他拉着要离开的许轻舟,用嘴给咬硬的,求着许轻舟插他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