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手套的阿离一愣,看向莫三秋求死的眼神,有一丝不忍,去一旁拿麻醉剂,先让莫三秋睡过去。

        如果他清醒的话,莫三秋肯定会捣乱。

        另一边很安静的许轻舟,颓废的坐在椅子上,长发从两侧披散下来,显得他更加颓。

        皮肉伤很好处理,唯独肉棒上的痕迹,让阿离都心一惊,肉一颤,他虽见过不少,但同为男子,这种痛都是能共鸣的。

        阿离忍不住开口,“畜生、你过来。”

        许轻舟木讷的抬头,动作很不协调的过来,望着浑身是伤的莫三秋心一阵绞疼。

        阿离忽视他的伤心,直言,“现在心疼什么,你打他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把他打死。”

        阿离小心检查莫三秋肉棒,眉头紧皱,也不得不唾弃自己兄弟不是人,“你是想废了他。”

        沉默许久,许轻舟承认,“嗯。”

        一时之间,他们谁都没说话,阿离叹气,“许轻舟、你很有可能一鞭子真的废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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