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滂沱暴雨倾泻着,密密麻麻的雨滴敲打屋檐,噼啪声连绵不断。而在这间狭窄cHa0Sh的土屋里,空气却因黎桦那句轻飘飘的质问凝固了。
“陈知远,你没有羞耻心吗?”
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JiNg准地cH0U在了陈知远那颗被细丝线勒紧的心脏上,因q1NgyU上头而充血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惶恐。
也许是祈求神明垂怜的卑微者被洞察了Y暗心思后的本能反应,他下意识往后退。
原本顶在黎桦脊背上那GU热意骤然撤离,但这种逃避显然不能将这一刻尴尬的局面打破,面对她的质问,他连申辩都不知如何开口。
他当然有羞耻心,也知道什么是云泥之别,更知道现在的自己有多龌龊,他像YG0u里的老鼠,此刻只想着钻进洞里躲藏。可胯间那根狰狞的、滚烫的柱状物,在黎桦带着些羞辱意味的话语里,反而更叫嚣着要顶破K裆间那层单薄的布料,在昏暗的光线下g勒出一个丑陋而狂热的轮廓。
“我、黎书记,对不起……”陈知远哑着嗓子,声音低得几乎被屋外的暴雨声吞没。
黎桦拖动椅子调转方向,带着一种久居高位的从容,变成了面对陈知远坐着。她因坐姿微微仰头,那张小到足以单手遮盖的脸,在Y影中透着冷然的美感。
尽管正被她仰视着,陈知远却感觉自己依然低如尘埃,更想要俯身贴地。
顺着视线向下是解开三颗扣子的衬衫,从前板正的领口此时松散地摊开在肩头,那对圆润的弧度随着她的呼x1若隐若现。
没有回应他的道歉,但她的神情里没有嫌恶,陈知远松了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