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前戏,只有g涩而残暴的贯穿。
“呃啊…!”他扬起脖颈,发出ymI的惨叫,十指SiSi抓着身下的兽皮,手背青筋暴起。
“问你话呢!是不是满脑子都想着挨c?!”拓跋每撞击一下,便伴随着一句恶毒的b问,巴掌接连不断地扇在他大腿根和Tr0U上,打出清脆的响声和刺目的红痕。
“是……是……”他在那种几乎要将他撕裂的痛楚与诡异的快感中彻底丢盔弃甲,他随着拓跋的动作无力地摇晃,哭喊着吐出最践踏自己灵魂的字眼,“J1AnNu每天晚上都想着大人的ROuBanG……J1AnNu是个天生该被c烂的B1a0子……求大人垂怜……求大人狠狠地c烂J1AnNu……”
就在他被那狂暴的律动b得几乎要失去意识,身T绷紧到极限,即将在屈辱中迎来喷发的那一瞬,拓跋却突然冷笑着,y生生地停下了动作。
那种即将攀上顶峰却被一脚踹回深渊的空虚感,让他发出一声难耐的泣音,他浑身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汗水浸透了长发,迷茫而渴望地扭动了一下腰肢,那双被q1NgyU熏染得通红的眼睛,竟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乞求。
“老子准你痛快了吗?”拓跋看着他那副深陷q1NgyU无法自拔的模样,嘲讽道。
拓跋随手从旁边的矮几上扯下一根原本用来捆绑马腿的粗糙细牛皮绳,一把攥住他那早已充血胀痛,渗出丝丝晶莹浊Ye的yAn物。
“不……大人……大人要做什么……啊……”他的话还没说完,便化作了一声惨叫,拓跋毫不留情地将那根粗糙的皮绳SiSi缠绕在他yUwaNg的根部,用力一勒,打上了一个Si结。
血Ye被强行截断,那原本就胀痛不堪的物事瞬间紫红挺立到几yu爆裂,那种极度的肿胀感混合着无法纾解的滚烫yUwaNg,变成了一种b凌迟还要可怕的酷刑。
“啊……呜……解开……求大人解开……”他彻底崩溃了,他在榻上疯狂弹动,双手SiSi抓住底下的兽皮,他甚至不顾一切地想要去够自己身下那根致命的绳索,却被拓跋扣住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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