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弋掀起眼皮,瞳仁阒黑。
二楼的隔音措施极佳。
安静到一楼的音乐声、嬉笑声,都变得隐约遥远;安静到他们能听见彼此的呼x1,一前一后,不太合拍。
他低声说:“跟你道歉。”
李洄音只看着他,等待他的下文。
“上次在餐厅,我不应该那样做。”他的目光没有避开她——真奇怪,道歉的人不该有羞愧感吗?而廖弋的道歉态度相当坦荡,坦荡到有些蛮横。
他甚至笑了笑,“对不起。不过,你跳得真好。”
李洄音也学着他,倚靠在墙壁上。双手抱臂,这是一个防御姿态,直至最后一句,表情才稍有松动,像一只终于被理顺皮毛的鸟。
“所以呢,”她问,“你想获得我的原谅的目的是什么?”
他理所当然地举起手机,“把我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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