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打拳了,他不提过去的事了。他把那些年在擂台上留下的伤疤藏在西装下面,把狠戾的眼神藏在金丝框眼镜后面的阴影里。
他会笑着说,小叔现在是个斯文人了,斯文人不动拳头。
可是林粤粤记得。
她记得他满身是伤坐在窗台上的样子。
记得他从短裤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钞票塞进她手里的样子。
记得他每次赢了比赛之后,站在擂台中央,朝台下看、朝她看的样子。
那个在擂台上拼命的男人,才是她认识的林霄宴。
而不是现在这个穿着定制西装、戴着金丝框眼镜、搂着不同女人回家的林霄宴。
“怎么样?”
金妲的声音把林粤粤从回忆里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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