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枭被他夹弄得极为舒服,干脆直接顶入了最深处,也跟着射了出去。
他的马眼张开,一边喷发,一边被奶液冲刷着,龟头又热又麻,只觉得射得分外地爽快,忍不住扬起头长出了口气,满意地摸了摸邵祥云的头。
邵祥云的嘴唇此刻已经完全包裹在了费枭阴茎的根部,就连自己也想不到竟然能吞下这么大的东西。
然而,他的本能反应并不是这么容易消失的,呕,又是一股奶液涌了出来。
下面的士兵们都是第一次看这样的表演,只觉得分外兴奋,一个个都盯着全身奶液的美丽青年,恨不得亲身体验一下。
费枭抽出了自己的性器,手指在邵祥云的脖子四周上感觉了一下,转头看了四周的人一眼,笑道,“下面谁想上?”
“我!头,我想!”一名反应最快的黑人大汉立刻跳了出来。
费枭低头看着新奴隶,将灌注器重新塞进了他的口中,将他再一次灌满,低声笑道,“宝贝,你慢慢吐。”
他让开了地方,随手拿了条毛巾擦了一下自己,然后站到了那名轮椅男人的身边,目光却一直观察着邵祥云的状态。
黑人士兵一个翻身直接跳上了台,将自己黑色的巨屌捅进了男人狭窄却弹性极佳的喉道中,嗷嗷大叫地享受起这个会不停激射奶液的喉咙来。
邵祥云全身的肌肉都快抽筋了,但依旧无法移动分毫,他从未这么痛苦过,可是也从未这么爽过,越是被那些士兵粗暴地操弄,越是高潮到几乎升天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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