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打算发条消息,请原璟吃顿饭当做赔罪。没想到下一秒,屋子里所有光源突然全部熄灭了。
我错愕地环顾四周,这是停电了?
打开手电向外看去,绵延不绝的复式楼明亮照旧,四周只剩绵绵细雨和沉闷的雷声,似乎只我们这一栋出了问题。
保姆阿姨做完晚饭早早就下班回家了,别墅里此刻就我一人,我犯难地在黑暗里踱步了一会,斟酌片刻,还是觉得有必要告知我目前的家长李钟。
致爱丽丝唱到第二遍,李钟那边才接起电话。
是一道软糯慵懒的女声,还在轻微喘息:“喂?”
这声“喂”可谓是缠绵悱恻,通过丝丝电流声传入静谧的夜,竟比窗外的绵绵细雨更加拨人心弦。
隐约传来那沉重的肉体碰撞打击声,与李报国被捉奸拍死前,我躲进寡妇家装米的陶缸里,听到的一模一样。
只不过王寡妇身上的肉更沉腻,白花花的乳团和红茱萸荡漾如波,肥硕的屁股和她微胖的身材听上去更像是在用巴掌扇打,反正我当时看着挺难受的。
而电话里能明显感觉到女人的身材比王寡妇要苗条,不自觉露出的呻吟也更年轻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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