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皓成没有听出李航的慌乱，他揉了揉眉头，看了眼时间，已是凌晨一点，他皱了皱眉，心中闪过一丝疑惑，李航的公司什么时候这么忙了，连凌晨都在开会？可他太累了，连续三天的通宵与一天的担忧耗尽了他的精力，他无暇多想，只要知道李航平安就好。
他轻声说道：“开会这么晚，回去早点休息吧，别熬夜了，注意身体。”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关切与疲惫，李航没事，他便安心了。
两人又在电话里聊了些近况，李皓成提到自己可能还要忙一两个月才能回去，语气中充满了无奈：“再坚持一两个月，我就回去了，你别担心我。”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李航听着小李的声音，心中涌起一股暖意与愧疚，他轻声说道：“好，我等你回来，你也别太累了。”
两人又聊了些日常琐事，李皓成的声音逐渐平稳，李航也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轻松起来，像往常一样。可挂断电话的那一刻，两人的心境却截然不同。
李皓成揉了揉眉头，目光落在堆积如山的文件上，叹了一口气。他的身体疲惫不堪，可心头的那份担忧终于放下，他拿起笔，继续投入那未完的工作。
今夜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电话挂断后，李航放下手机，目光落在身旁昏睡的方乐身上，方乐被他操得筋疲力尽，俊脸上带着疲惫的红晕，呼吸平稳而轻缓，睡颜安静而美好。
他揉了揉眉头，眼神复杂地凝视着方乐，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他低头靠近，轻声说道：“如果你是他，该有多好。”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对自己说，也像是对那遥不可及的李皓成说。
李航的目光在方乐的睡颜上停留了一会儿，眼神逐渐变得深邃而坚定，他深吸一口气，心中暗暗给自己定下了一个最后的放肆期限，他会在这段时间里尽情放纵，然后彻底结束。
他低头看向方乐，眼神复杂而温柔，轻声说道：“就到他回来为止吧。”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像是在对自己承诺，也像是在对方乐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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