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彻底沦落地狱的开端。

        理智断线的半虫士兵们像是一群不知餍足的野兽,开始了疯狂的轮流交替。

        宴清就像是一块被扔在泥淖里的破布娃娃,被十几个壮汉在肮脏的金属地板上翻来复去地折腾。前面的人刚从他红肿不堪的生殖腔里拔出,后面的人立刻带着满身的汗臭与泥垢狠狠贯穿进去;而他那张被操弄得嘴角撕裂、满是红痕的嘴,也被迫接纳着一根又一根充满腥臊味的下贱器具。

        “太爽了……这极品的身体怎么操都操不坏!”

        “把他翻过来!让老子看看他这副发情的浪样!”

        没有任何怜惜,只有最野蛮的发泄。宴清那具原本纤尘不染的完美肉体,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块糜烂的画布。死白的肌肤上印满了青紫色的掐痕、带血的咬痕,以及那些粗糙虫鳞刮擦出来的血道子。

        宴清的意识在肉体被反复撕裂的剧痛中渐渐剥离。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强行噼开的破旧容器,被各种恶臭的烂泥死死填满。可是,即便他已经被褫夺了一切,即便他的身体因为那股可悲的虫族本能而流着蜜去迎合,他死死咬住的牙关里,依然没有泄露出一句求饶。

        他不服!他就算死不了烂在这里,就算被这群蛆虫啃食殆尽,他也绝不向这些他最看不起的下贱生物低头!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这场惨无人道的血色慰问才终于接近尾声。

        宴清像一滩没有骨头的烂泥,被随手丢弃在满是积水与污垢的地板上。他失神地仰躺着,胸前那两点脆弱的皮肉已经被玩弄得红肿破皮,耀眼的金发结成一绺一绺的泥块。

        而最让他感到绝望与无地自容的,是那些被强行灌入体内的肮脏体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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