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铁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期待自己向来得力的副官能在此刻发挥一些作用,可进来的不是林墨,而是内务大臣的亲信。

        对方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角落的宴清,眼中是积压已久的嫉恨。

        “哟,这不是我们帝国最矜贵的明珠吗?”对方嘲弄地将一份《帝国公报》砸在宴清脸上,纸张锋利的形式在他白皙的脸颊上划出一道血痕,“别等了。你父亲已经畏罪自杀,你那不可一世的将军哥哥,也被剥夺军衔,等着上秘密法庭。”

        宴清如遭雷击。他看着报纸上的黑底白字,眼眶瞬间通红,呼吸变得急促而支离破碎:“这不可能……我的副官呢?林墨在哪?!”

        “哈!你以为是谁供出了宴大公暗室的密码?”亲信发出极尽嘲弄的冷笑,用最残酷的话语碾碎了宴清的灵魂,“你那位忠心耿耿的林副官,可是亲手把你们全家送上断头台的功臣。他现在已经升任少将,说不定正睡在原本属于你的天鹅绒大床上呢!”

        这句话如同烧红的尖刀,狠狠捅进了宴清的心脏。

        大脑一片空白,他死死抠着冰冷的石板,指甲崩裂流血也浑然不觉。自被关押以来一直维持的矜持高贵,也在此刻产生了裂痕。

        “这不可能!你在撒谎!”

        “议会已经签发了处置令。你将被剥夺公民权,贬为‘帝国罪奴’。”

        咔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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