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枭伸手,在那截优雅且布满冷汗的脖颈上重重一捏,随後将他的身体翻转过来,被迫面对着上方那面用来监控实验数据的电子屏幕。屏幕上正跳动着白博士此时疯狂攀升的心率与激素水平。

        "唔……啊哈啊……!!"

        当白博士那敏感的背部接触到冰冷实验台的一瞬间,那种极致的温差在"终焉"药效的千倍放大下,化作了一场席卷脊椎的雷暴。他那双曾精确操作微量注射器的手,此刻正绝望地抓挠着实验台边缘,指甲在金属上留下了一道道惨白的痕迹。

        "白大褂穿久了,你是不是忘了,你这副皮囊其实也只是碳水化合物组成的淫肉?"

        陆枭取出一把手术剪,慢条斯理地剪开了白博士最後的束缚。随着衣物的彻底剥落,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天才药理学家,彻底沦落成了一具赤条条的、正不断流出涎水与冷汗的肉体标本。

        他那张平时充满智慧、冷若冰霜的脸庞,此刻正因为极度的羞耻感与药物诱发的发情而染上了惊心动魄的潮红。那双银边眼镜早已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失神、迷离且写满了对"被填满"渴望的眼眸。

        "理性的外壳碎了,白博士。"

        陆枭按下实验台侧面的固定锁扣,四道银色的金属环扣精准地扣住了白博士的手腕与脚踝,将他呈一个极度扩张的姿态锁死在台面上。

        "现在,让我们开始对这具造物主的身体,进行第一项深度感官测试。"

        在那幽蓝色的冷光下,010号实验体的防线正式失守。白博士在那阵连绵不绝的发情潮汐中,发出了人生中第一声主动迎合罪恶的、沙哑且湿润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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