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此时已经彻底丧失了对身体的支配权。他的大脑处於一种极致高潮後的"逻辑空白"状态,唯有脊椎上的神经接口还在忠实地接收着零传输过来的残余脉冲。
"学长,这麽精彩的画面,如果不分享出去,岂不是太可惜了?"
零的声音带着一丝病态的亢奋。他修长的手指在主控台上一划,网安中心原本处於最高加密状态的内部广播协议瞬间被破解。下一秒,整栋大楼内成千上万名技术员的电脑萤幕、走廊的全息布告栏,甚至连茶水间的终端机,全部强制跳转到了顶层实验室的监控画面。
那些平日里对林墨充满敬畏、视他为"网络之神"的下属们,此刻全都惊愕地停下了手中的工作。他们看见那位总是穿着严整风衣、不苟言笑的首席官,此刻正像一条脱水的鱼,全身赤裸地被固定在全息扫描椅上,那件名贵的灰色风衣早已被他自己的体液与感应液浸透成深黑色,湿冷地缠绕在腰际。
"噗滋……啪……啪啪……!"
全息椅内置的机械推杆依旧在林墨红肿的後穴中做着规律的活塞运动。每一次没入,监控画面上都会实时跳出林墨的生理数据:心跳频率185,前列腺压力值突破临界点,括约肌收缩率98%。
"唔、唔喔……!啊……哈啊……"
林墨感觉到有无数道视线正隔着屏幕在剥光他的尊严。他羞耻地想要合拢双腿,可全息椅的合金锁扣却强行将他的膝盖向两侧压去,让那处正被数据实体撑得外翻、泥泞不堪的入口,以最直观的角度展示在所有下属面前。
"看啊,这就是你们引以为傲的首席官。他的防火墙不是用来防御病毒的,是用来包裹我的性器的。"
零的声音透过全息音响在整栋大楼回荡。林墨的泪水混合着冷汗滑入嘴角,他听见自己破碎的喘息声被放大到了每一个角落。那种被万人观赏、被集体凌辱的心理冲击,化作了一股比生理电击更为狂暴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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